之……我不喜这些东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闻言，稍顿了顿：“为什么不喜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宁昭同转过脸来，对上他的目光：“君王之，只能让我心安理得地坐在上面，而不能为我解决问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平莛有惊异：“问题是解决不完的，而手握权力的人正该用尽一切方式保持清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，底隐见疲态：“是，问题是解决不完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笑：“想问陛，是否该谈论一种统治者应必备的自私，或许说，该适当备的冷血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说得认真，她却被逗笑了，摇：“我不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肯定会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，我会过很多，但……罢了，”她不想继续说去了，顿了顿，再次看过来，“如果我真有什么嘱咐，能作为某种意义上的前辈给你的忠告……沈平莛，去找一面忠实的镜，让你能随时看到自己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沉重的话题结束得早，便终于有机会谈谈三个月前非洲发生的事。当然，闲敲棋落灯花，宁老师今晚还是屈尊借住一吧。

        接过警卫小哥临时买来的卸妆巾卸妆，宁昭同转了客房浴室。等洗漱完来，她扯了扯上的厅局风丝绸衬衫，一边抱怨一边坐：“觉自己岁数好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平莛把推过来：“招待不周，陛见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事，我岁数确实大，”她，又笑，“前两次都没聊到，你跟厄立特里亚政府怎么说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吉布提，特瑟，阿斯拉，他平静语气惊心动魄的各方博弈。

        宁昭同明白那些字句的分量，沉默片刻，有玩笑地说：“这样的大恩我得怎么报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平莛放手里的文件，取镜，端起茶杯：“一般况，是不是该回以相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失笑：“哪种程度的以相许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能到什么程度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宁昭同想了想：“让我给你打一辈白工就算了，这辈还当社畜我不如直接就地投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平莛淡淡一笑：“我可以给你发工资。或者，你要是愿意，现在考个公，来当我的秘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狐疑地看他一：“哪种秘书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没有营造那种不健康工作关系的习、呃，”沈平莛看着上那双漂亮的足，“也可以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懒洋洋朝沙发靠背上一倚，发遮住了半张脸，看不清神，有些凌乱造就的：“家里有没有人啊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握住那只脚，指甲饱满圆，涂着樱桃红的甲油，衬得其他地方白得惊人：“可以有，也可以没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等于有。”她一副兴致骤淡的样，要回脚，却被他用了力在怀里。